倪琨珉(Teddy Nee)的語言聚會


外國人在台北市的存在非常明顯。無論你走到哪裡,在街道上或捷運站內,你都可以看到外國人的面孔。台北真是一個國際化的城市。有很多外國餐館、酒吧、夜店等。如果你每天都有空閒時間想和一些熟人在一起,台北有很多你可以參加的聚會。其中之一是“語言聚會“,參與者聚集在一起練習不同的語言。這些參與者來自各行各業:外籍人士,專業人士,學生等。

我在台灣六年的學習是我人生中曾經歷過最了不起的經歷。我在大學和研究所念書都是在國際學院。這裡學生來自世界各地的許多國家,從非洲到歐洲,從大洋洲到美洲。真出奇地多樣化。作為非英語母語的人,我很快意識到英語對我的生存比中文更重要。

畢業時刻終於來了,充滿喜悅和悲傷。我很高興因為我可以完成學業,不僅獲得學士學位和碩士學位,我還用英語學習,英語是我從幼兒園時開始學習的外語。悲傷的時刻是我意識到“賣”自己尋找一份報酬豐厚的工作,至少足以支持我的基本生活需要,並“失去”我的國際朋友因為許多人會回歸他們的祖國。

在經歷了無數的訪談和經歷睡眠障礙,擔心我是否能找到工作後,最後我被一家本地公司聘僱為資訊工程師。我當時不知道台灣的工作文化,很快地我發現自己面臨了適應和接受當地規範的困難。

轉折點

長話短說,生活變很無聊。我國際活躍的社交生活變成了單一孤獨社交生活。我想要脫離。

有一天,我看到一篇關於東南亞主題非政府組織(NGO)的新聞文章,然後我發現這NGO離我居住的地方非常近。這個NGO被稱為【望見書間 SEAMi】。它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東南亞文化中心而不是辦公室。儘管不能說中文,而且我很內向,但我還是勇敢地去拜訪。

在SEAMi的分享會上,我(站著,左邊第二個)和參與者一起笑

SEAMi還有一個圖書館,裡面裝滿了所有東南亞語言的書籍。我每次參觀時都會與業主愉快地聊天,借用印尼書籍,我們很快就成了好朋友。有一天,他給我機會用中文介紹我的家鄉 【棉蘭市】。棉蘭很不為人知因為在台灣沒有很多的棉蘭人。

棉蘭是印度尼西亞第三大城市,位於離馬來西亞和新加坡比雅加達(印度尼西亞首都)還要近。難怪,我經常被誤解為馬來西亞人或新加坡人。

每個人都喜歡聚會

我在台北參加過多次語言聚會,我認為這是一種社交和練習語言的好方法。每個人都喜歡聚會,他們喜歡和人家見面,喜歡說外語。

我結合了我對語言的熱情和渴望介紹更多關於印度尼西亞的信息。因此,第一個印尼語聚會開始。這個概念是聚集任何印尼語學習者,並鼓勵每個人只用印尼語進行對話。但是,印尼語不是英語。在人氣方面仍然存在損失。學習印尼語的動機仍然沒有英語那麼高。參加印尼語聚會的許多參與者仍然無法用印尼語交談。

不久之後,我開始了英語聚會,與印尼語不同,我能夠把它成為一個全英語會話聚會。對許多參與者來說這很容易又有趣。其中一個因素是英語學習者在日常生活中積極使用英語的機會有限。

獲得了很多讚賞和歡迎之後,我開始為我所知的其他語言開展更多語言聚會,例如西班牙語、世界語、法語、葡萄牙語和中文。我很高興,因為我可以在現實生活中使用這些語言,並認識更多與我有共同興趣的人。

外語聚會

中文聚會

印尼語聚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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